我看向同樣站在一旁思考的陳言浩,期待著他能給我一個答案。
陳言浩搖搖頭,說道:“真正的曆史從來都不是用文字寫成的,真正的曆史之存在於當時、當場、當下。沒有人有能力認識它,也沒有人有能力記錄它。”
這段話說的有些深奧,但我還是聽懂了。
正當我在奇怪他為什麽會說這些的時候,他忽然回過頭來,看著我,用一種極有深意的表情對我說道:“你知道為什麽很多文明都會將自己的生平及曆史記錄在壁畫裏,隱藏在某個地方嗎?”
“難度不是為了記錄自己的偉大生平嗎?”我皺了皺眉頭,說道、
“是的啊,我們為什麽要記錄曆史?是為了累積文明?延續之前的傳統?還是為了少走彎路,或者為的是一種整體的存在感?”他伸出手來撫摸著眼前的壁畫,神情無比的憂傷:“我覺得這似乎更像是一種安全感。否則一覺醒來世界又歸零,再次回到最為原始的狀態,人類便一直在原地踏步,永遠也不會進步。”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對於壁畫如此奇特的闡述,但是卻讓我深有感觸。
但是讓我所感到奇怪的是,他在講這些的時候,似乎真的在為這些文明的逝去感到悲傷。
似乎在他的世界裏,跟這些文明直接,都有著一些不可描述的聯係。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對於陳言浩這個人,我根本不曾了解。
我第一次知曉他,是蘇岩在臨終前最後的囑托。然後我以一個十分戲劇性的方式見到了這個人,才發現他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再後來,我們又莫名其妙的開始一同執行人物,我對他的了解僅止於表麵。
不,或許是一絲也不了解。
我甩甩腦袋,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再做更多的猜疑。而是更加關注於壁畫上的內容。
壁畫隻剩下寥寥幾幅。接下來大多講述的是國家的一些情況,其中有一張跟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不斷盤旋向下的階梯很像。那麽在接下裏的壁畫裏,很有可能就會雕刻出這下麵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