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紅大門剛要合攏,突然伸進了七八根樸刀,正正卡住門縫。
“刑部辦案!速速開門!”
東長山依舊板著棺材臉,身後站著一水的刑部的捕快,個個身穿油布雨披,手裏握著火把,黑壓壓的夜如白晝一般。白琅攔住他:“東長山,你要做什麽?白錦玉是殺人疑犯!”
“本捕接到密信,舒府藏有盜竊團夥成員,須得盡快抓捕。”東長山徑直推門進廳,捕快們也衝了進來。
白琅怒道:“你!”
眨眼間,兩人已經動起手來,雖不是搏命,但招招狠辣,直衝對方身上要害大穴而去。突然,舒仁變了調的聲音從垂花門傳來:“白統領,白統領,燕九出現了!”
“在哪?”白琅登時撤手,轉身喝問。
舒仁喘著氣道:“在,在正房上廳。”
待所有人趕到剛才還迎了聖駕的上廳,留守的禁軍士兵早在盧少文的帶領下,將燕九團團圍住。舒駿現在人群中,目光冷冷。
著青衣、戴麵具的燕九坐在正廳地上,旁若無人地啃著一塊幹餅。怪得是,他身邊躺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嘴裏塞著一團布,雙目圓瞪,不停地掙紮。看那衣服樣式,正是舒家的下人。在燕九身側,還有兩盆花瓣緊攏的芍藥花。
舒仁眼睛一亮:“無疆!是你,是你偷了!”
燕九咽下口中的幹餅,隨手一扔,拍拍手站起來,將那下人一腳踢到東長山麵前:“東捕頭,此人名叫徐能,正是潛伏在舒家、伺機盜竊貴重古董的竊賊。”
盧少文頓時聽出,這嗓音與燕九不同,輕快許多,衣裳卻是一模一樣,不由得“啊”了一聲:“你……不是燕九!”
那人點點頭,唇邊流露出三分嘲笑:“盧校尉,你到現在才發現,看來也不算太笨。”說罷,抬手摘下麵具,正是白錦玉俊朗清秀的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