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本就在村外,三個人沒繞太多路,就直接上了後山。
老板兒子說得沒錯,去古墓地的方向果然全是山路。
山路雖不陡,但坑坑凹凹的,走起來也挺費腳力。不過,莊嶠的腳傷有了之前的停歇,走得不算太艱難。
穿過腳下這座山,再下一個小陡坡,他們爬上一座視野開闊的小山峰。站在峰頂望出去,前方依然是連綿不絕的峰巒。
看到遠眺著前方的兩個人,興趣盎然的各自猜測著古墓地的方位,滿身酒氣的老板兒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岔話道:“你倆個說的都對,那古墓就在我們正前方第二座雪峰背後。你們也先來歇一歇,這才走了一半路程,還有一大半路呢。”
見他累得一身臭汗,莊嶠走過去,丟了一支煙給他,就近在他身邊的茅草叢中坐下。兩個男人開始吞雲吐霧,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大約抽了半支煙的功夫,老板兒子突然驚呼一聲,嚇了莊嶠一跳。
“糟了糟了,今天酒喝多,把頭等大事給整忘了。”隻見他猛一拍大腿,人跳了起來。看他酒意嚇醒一大半,一問,才知是把考古隊急等的幾支特殊試劑拿落了。
“我出來時,廖隊長就一再交待過,今晚他們等著這個做試驗的。”老板兒子的胖臉,瞬間變成了苦瓜。
看見兩個人齊齊投過去的目光,他心有餘悸的解釋:“你們是沒跟那廖隊長打過交道。他平時是個好人,一旦工作出了紕漏,他整人有一套的。不行,我得趕緊回去拿。”說罷,他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又回頭跟莊嶠二人交待:“我頂多半個小時就轉回來了,你們不要亂走,就在此地等著我。”話畢,蹬蹬著腳步跑遠了。
這個時候,已是日薄西山。
遠處的雪峰籠罩起一層寂靜的金色,天邊牛乳般的雲朵,也被淡淡的染上一層金邊。過了一會,太陽墜落了。山色漸漸模糊起來,遠天堆積著晚霞的天空,也慢慢的沒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