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壁上,掛在繩索上一路緊摳著石縫往上走的莊嶠,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上移動著,終於有驚無險的到達索爪的位置。
如黃洛洛擔心的一樣,帶傷上陣的他,走完這段近二十米長的岩道,已是披身大汗。借喘息之機,他在帽燈的光芒下,看見頭頂上方隱約有個台麵一樣的影像顯現。
莫非,那兒就是頂端了。
他心裏一喜,忙從懷裏掏出強力手電筒,打開往上麵掃了一通。雖然看不清全貌,但能確認,在距他不到十米高的位置,確實有一片扇形般凸起的岩石。
管它是不是頂端,先上去看看再說。要是那上麵能安身,得立即把下麵的隊員移上來,遠離那個危險區域。
這麽想著,莊嶠立即取下腰間的備用繩,奮力地朝上方連拋數下後,索端的攀岩爪才被緊固住。然後,他緊拽著繩索朝上麵蹬攀起來。
這一段岩路,由於突起的岩石較多,無論是手攀的地方,還是腳下的著力角度,都很容易找準,這讓他的登爬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一會後,他如願到達預定位置。
當翻身上了岩麵後,他看清楚這是一個看著像觀景台一樣的平台。麵積約有百餘平方,上麵不僅有人工打鑿的痕跡,四周均鑄有古意幽幽的青銅欄杆,尤其中間還擺放著幾個石桌、石凳,像是用來歇腳的地方。
平台往上,是一段旋轉而上的石梯。
平台向下,是一段望不到盡頭的石梯。
莊嶠用手電光往周圍照了一遍後,發現除了這個平台和石梯,四周空茫得很,這裏似乎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空間。隻是苦於手電筒的光距有限,他無法看得更遠、更廣。
當下麵有隱約的暗河水流聲傳上來後,他不敢再耽擱了。
隻見他迅速解下身上的繩索,與之前的那根拚接並攏之後,再目測了一下,眼看著到下麵的距離足夠,這才把繩端穩固在上麵的青銅欄杆上,將另一端繩結朝下麵等著的人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