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凱抽了根煙,他咧了咧嘴,露出了他一口的大黃牙。
“想要具體點嗎?”他撓了撓頭,像是在思索著什麽,“其實我也記不太大清楚了。我記得我堂弟之前的工作好像挺好的,聽我爸說他混的很不錯。不過我也不知道為啥後來來我們賓館工作了。”
淩哲點了點頭:“嗯,繼續說下去。”
杜凱的表情顯得很糾結,或許是由於時間過去得太久了的緣故,他思考了半天才很含糊地說了一句:“我就記得我堂弟剛來幾天後,那個家夥就來過,一開始杜超那家夥,還心平氣和地叫他濤哥。”
淩哲的腦海中猛然掠過了呂嘉豪的記憶,他在手機的備注中也是叫顧濤濤哥的。
“然後倆人好像後來吵起來,吵得挺大的,但是那會兒我正在把妹,沒聽啥內容。就好像聽見了杜超他最後大喊了一聲——還不都是你的錯,你快給我滾。”說罷,杜凱點了點頭,“嗯,應該是這樣的。”
淩哲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果然其中有貓膩。
“嗯,好的,多謝你的配合了。”淩哲拍了拍杜凱肩膀道。
杜凱皺了皺眉道:“我說阿sir,你該不會懷疑我堂弟他是凶手吧?他可是……”
“我怎麽會懷疑他呢?”淩哲打斷道,“顧濤死的時候,他在站台前,那麽多路過的客人可以給他作證。”
杜凱點了點頭:“嗯,好吧,那沒啥事兒了吧?沒啥事兒我接著玩兒了啊。”說罷,他摩拳擦掌地轉頭走進了網吧內。
一直旁觀著的劉璃微微咧了咧嘴道:“阿sir?你什麽時候變成的警察?”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賓館方向走去。
淩哲再次將那個證件掏了出來,仔細一看才發現隻是一個錢包而已,但是偽造得真的很像是警官證。
“出來混,不耍點花樣,怎麽套得到線索呢?”他衝著劉璃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