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女人天生是溫柔且感性的,那麽此時的張了頂多算是有些狂躁的母獅。
麵對著衝天的火光,忙碌的人影,以及麵前單膝跪地的男人,她全然沒有感受到被求婚的喜悅和慌張,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浪漫主義色彩,有的隻是積蓄了許久,情緒的爆發。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答應和你結婚嗎?”張了的心緒漸漸平複,灼熱的火光讓她的臉頰看上去有些紅潤,“你需要多久才能明白我到底要的是什麽?”
吳虞愣在原地。
“我不喜歡被利用,被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的利用都不行!我隻想你好好的工作賺錢,好好的過好我們的生活,好好的照顧我,可是你呢,從畢業到現在,從東升到西林,你什麽時候照顧過我的情緒,我是你腿部的一個掛件,還是你生活的調味品,或者附屬品?”
吳虞深吸了口氣,“對不起。”
“我們都好好的冷靜一下,好嗎?”張了上前搭著吳虞的手,“等你什麽時候成熟了,我們再說吧。”
“起來吧,別讓人家看笑話。”
“對不起,真的。”吳虞抿著嘴,欲言又止,眼睛一紅,聲音也變得有些哽咽。
“起來。”張了試圖將吳虞扶起來,“回家吧。”
吳虞點點頭。
兩個人上了警車,被送回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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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沒有過多的交談,臨下車時,張了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壓低了聲音,說:“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麽?”
吳虞關上車門,緊握著張了的手,兩個人徐徐地上樓。
門上沒有“Limbo”的標識,這讓吳虞心裏一緊,它到底意味著什麽?
推開家門。
屋子亂成一團。
傾倒的沙發、破碎的花瓶、隨意散落著的文件和碗筷。
張了急急忙忙地掙脫吳虞的手,走到破碎的花瓶前,皺著眉頭,問:“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