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官一下子心裏轉了七、八十個彎了。他一下子就發現對方並不含糊,發現他了之後偷偷的在後麵觀察他的行為,然後判斷清楚情況之後,就跳下了牆頭。
軍官順著牆頭看了過去,車站人頭攢動,滿眼都是走動的人。但是軍官很快就確定了那個牆頭蹦下去的人。他一身粗布衣服,披著個白毛巾,看著應該是個苦力。但是他的腳步飛快向著人群深處跑去。一看就是練家子。軍官心裏頓時一陣慌張。莫非這個人在高處看出自己的計謀,然後趕著去通知那幫學生?!
他立刻扯開嗓子高聲厲喝一句:“站住。”這句話聽起來猶如站在鍾樓裏麵聽著鍾聲一樣。但是這個場合是火車站,每個人小聲說一句話,加在一起就是巨大的海浪。人聲的巨浪一波波立刻將他的喊聲淹沒了。
軍官急了,手把牆頭輕快的落在地麵。嚇得旁邊的地攤小販跳了起來。
軍官腳步沒停。任憑小販在身後罵罵咧咧,他也絲毫沒有回頭。軍官的速度也不慢,一眨眼就擠進了人群。他憑著師父教他的功夫。兩隻手各伸出兩根手指,向著人群的肋條上扒了去。常年練功的他手指就像是兩根鋼條,捅在一般人的肋條上,人都喊了出來。但是也隨即閃向一旁。
他在人群的一片叫罵聲中“劈開”了一條前進的道路。
衝出不到兩丈,人群稀疏起來。抬頭一看,遠處站台邊緣。那個苦力的打扮的男人已經跑到了那群學生和老師的麵前。
軍官心裏更是著急,他脫口喊道:“包圍他們!包圍他們!”但是火車站這麽亂,沒有任何一個警察或是軍人聽見他的呼喊。
苦力隻是跟學生們一個照麵,他立刻擋到了北風的麵前,他沒有說話而是將自己的毛巾仍在了北風腳下。北風臉色立刻就變了。他緊盯著苦力。苦力沒說話而是邁開步伐和北風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