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有請底特律最著名的爵士樂團:維克多唱片樂隊,為我們帶來他們的新專輯《在我說對不起的時候》。”
小提琴率先發出了它跳脫的音符,這個樂隊的小提琴手據說叫喬維·納蒂,他的小提琴演奏充滿了靈性。緊接著發聲的是節奏感極強的軍鼓,然後才是整個樂隊的合奏。靈性和跳脫的音樂在整個大廳飛舞。金發少女爽朗的笑聲和男人們粗野的叫聲匯聚。
這就是美國曆史上咆哮的20年代。
這是個尋常的秋天的底特律之夜。還是那麽一如既往的燈火輝煌,探照燈在天空中飛舞跳躍,仿佛是在給爵士樂伴舞。
一個身穿深色西裝的男人在外表華麗的木質椅子上坐下,他還沒坐穩一個服務員模樣的女士立刻走了上來。
“先生……”她還沒有把“你要來點什麽”問出口。對方先開口了。
“一個特色蘋果派,記住一定要給我配一碟鮮奶油。再來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再來一杯普通咖啡。記得告訴主廚查理,蘋果派的做法最好還是老樣子。”男人一邊把自己的黑色禮帽放在桌邊一邊輕聲說,雖說爵士樂隊的聲音有些大,但是男人的聲音沉穩有力,很準確的傳到服務員的耳朵裏。
服務員離開後,男人坐在座位上四處打量著。他以最快速度將周圍的地形記錄下來,哪裏有出口,哪裏是窗戶。這是他的職業習慣。
在服務員沒回來的時候,他等的人來了。那是一個穿著條紋西裝的瘦高個子。他走進門的時候,很顯然幾個周圍的人都試圖避開了這個瘦高個,仿佛他身上的光芒太刺眼。而廋高個目光掃過之處人們趕緊低下頭或者換個地方跳舞。
廋高個徑直走到了男人麵前。沒客氣直接坐了下來。盯著對麵的男人,“我不該來這種地方的,你為什麽選這個地方,杜克。”他身體前傾將兩隻手放在麵前的桌子上。盯著杜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