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這個問題顯然也引起了九叔和懸天的興趣。其實作為兩個練家子,襲擊地點發生在門口這個還是比較容易看出來的。即使現場被人打掃過,但是打掃的未免也太刻意的,土路的土方明顯比其他地方新。但是兩個人也並沒有想過為何打鬥會發生在門口。
這麽一說確實在這點確實值得人注意。
阿龍的喃喃自語還在繼續,“除非他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動手,其他時間都不如這個時間。”阿龍伸出一隻手在此拿起裝著瓷片的瓶子把玩起來。接著喃喃自語,“這個吃食喝酒的消遣的時間有什麽好特別的呢。”
“難道說這個吃喝當中有問題?”阿龍拋出了這個問題同時他的目光也轉頭看向九叔。
九叔看著阿龍投過來的眼神愣了片刻,接著他立刻就理解阿龍說道含義,:“你是說你父親先被這些小吃和燒酒毒暈了,然後被人綁走了?!”
“那麽那個送燒酒的人是誰?”懸天顯然很機敏非常會抓重點。
九叔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能!那個燒酒的我老早就摸過她底,他們夫妻倆男人看攤,女人走街,絕對沒問題。”
“那是當時,現在可不一定。”懸天捏了捏拳頭。他最討厭這些下九門的下毒迷藥的功夫。
阿龍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九叔,你把這個燒酒家的位置告訴懸天,讓懸天現在就去一趟。”
“這麽久了,要是真的犯了事,他們早跑了。”
“跑了沒關係,他們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你去踩踩點,要是沒問題,我們這邊結束了直接就奔著那邊去。”阿龍揮揮手,“我和九叔繼續在這調查,這裏估計有很多線索。”
“好,我就到那邊等你們。”懸天點點頭。向九叔詢問過詳細的地址,然後便邁開步伐,加起速度,奔著目的地而去。
燒酒家不算遠,轉過一條細長的胡同,右轉沿著車水馬龍的大街,走不出半裏地便是。街邊的欄杆上掛著一麵已經有點發黑的旗子,上麵寫的一個大大的“酒”字。街麵人來人往,但是燒酒家的門口卻門可羅雀。隻有雜亂無章的腳印和車轍、懸天第一個冒出的念頭,就是這家人顯然已經跑了。他趕緊快步齊身,向前緊走了兩步,但是突然間他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