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門洪叔,九爺可是一清二楚。而此刻的情況大概是不允許他再進一步的想下去。
“確實,不請自來,天津衛地界上沒有這個規矩。但是我卻有一事之請,務必跟各位商量。”洪先生說完一拱手。
九叔微微一笑,伸手搭了一個“請”字。聽了對方的名字,九叔大概心中有數這個人是誰了。但是為何找到他們還是一頭霧水。
“我這人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好交天下好友。前些人我在登瀛樓吃飯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人。”他一邊說,一邊抽了一口雪茄,煎餅攤呈現出一種古怪的氣氛。煎餅師傅自顧自的幹著煎餅絲毫不著急,坐上老派煎餅和西洋雪茄混為一談。好一番奇怪的光景。
“我看此人骨骼驚奇,便上前攀談。沒想到他是個武學奇才,在京津地區踢館無數未嚐敗績。”對方不緊不慢說的雲山霧罩,但是阿龍三人也仔細的聽著,這隻是正戲開場前的前奏,故意混淆你的焦點。“但是他跟我說他很苦惱,正是準備用所有積蓄在登瀛樓大快朵頤之後就去上吊自殺。”洪先生敲了敲桌子,“你說這事奇怪不奇怪。”
“確實驚奇。”阿龍接了一句。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洪先生一邊苦笑著一邊說,“我就問他,我說兄台你有什麽事想不開非要尋死。那人就跟我說了,說有人踢館為名,有人踢館為利,有人踢館為了能在這地界開館。但是我都不是。他這話一出我更好奇了。”
洪先生一邊說一邊轉動頭顱看著三個人,仿佛真是一個酒桌吹牛的話癆,在這裏活靈活現的講述的一個有趣的故事。
“於是我就追問,你是為了什麽踢館呢。他跟我說他隻為了追求更厲害的武學境界。打了這麽寫武館大部分都是三腳貓的功夫。有些教師教武術傳假不傳真,沒什麽意思。即使有那麽一兩個會真招,或者老師傅出麵,也不過爾爾,怕是上一輩就未得到真傳。我就想找一個得到真傳的武林大家,跟我比上一比。輸了我也心甘情願。怎奈一直未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