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新建立起來西方式住宅區,都是些外觀華美的小樓,但是因為剛剛竣工入住的人還不是很多。樓群中有這麽一座樓有點特別,這裏仿佛人氣更足一些。窗戶開著,門口放著成排的自行車。晾衣杆上涼著各式各樣的衣服。
而這幢小樓裏裝修也才進行了一半。隻是實木鋪了地板,牆上抹了白漆,天棚上掛了新式吊燈。除此之外隻有一些建議木箱和木櫃,連一個合適像樣的床都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地麵上鋪就的成排的榻榻米.
這屋子裏能有十來個年輕男人,或坐或臥,有些人透過窗戶看著遠處,有人在旁邊的木架上擦拭著一把把全新的步槍……
其實這些最新出廠的三八式步槍,都發著豬油的味道,潔淨程度都不多,根本不需要擦拭,但是那邊還是用力一絲不苟的擦著。
屋子裏幾乎沒有什麽像樣的談話,有的隻是低聲的竊竊私語。
突然間整棟房子的大門響了起來。
一個男人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所有黑衣人聽見他來了都像彈簧一樣,紛紛離開了自己的位子。睡覺的一股腦的從榻榻米上蹦了起來,坐著發呆的也趕緊站起來調整好自己的服裝。擦槍都來不及將自己手裏的槍放好就立馬跑進了隊伍。這些人立刻在屋子中央站成了兩排。他們每一個人都站的筆挺,器宇軒昂
男人一邊走一邊用日語大罵道:“你們一個個幹什麽吃的,都是廢物,飯桶。”男人走到隊伍麵前指著這些人,“我從小區外麵走進來,明崗,暗哨一個的都沒看見。連個巡邏的人都沒有。”
隊伍中為首的年長一些的隊長一個立正,然後對罵人的男人匯報到,“宗介先生,我們錯了!”
“你們錯了,平次郎錯了管用嗎?”宗介先生指著隊長繼續回罵到,然後又把自己的目光轉向了所有人。“我把你們挨個從你們的學校選出來的時候我說過什麽?這裏是戰場,你們來到了支那國,這裏就是你們的戰場。無論這裏看著還是歌舞升平,那隻是他的表象。對你們來說,對於大日本天皇來說,這裏是要拿下的肥沃的土地,這裏是我們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