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後殿傳來了邀請,兩個人這才鬆開了中年道士。向著後院走去。一路上景色卻讓阿龍臉色變了模樣。前院正是用豬肉下水在製作屍臭的罐子。再往後,還有人製作各種詭計機關來製造各種鬼影。黑白無常,魑魅魍魎的服裝掛在院子邊上的衣服架子上。陰森恐怖的油鍋,刀山的行頭也放在角落裏。更要命的在中院。
邁過門檻粗看過去,這裏粗看上去更加嚇人各種妖魔鬼怪有過之無不及。有人頭大身園,手腳卻細如竹竿。就那麽在地上來回踱步;有個人頭大如甕,看起來十多歲,卻長了個嬰兒的身子,大頭娃娃每每挪動一步大頭就像要掉下來一樣;有的人頭蛇神,蛇皮看上去鄒鄒巴巴的,讓人不舒服;有人是雙頭同身,身上本身的兩個手臂上抓著紅纓槍和銀環圈,另外身後套上的假肢上握著另外的武器如果套上外套看起來就很像三頭六臂;更要命的是地中央一個穿著傳統服裝練習步伐、眼神和蘭花指的女孩。這個女孩不伸手不打緊,一伸手,阿龍一個激靈。之間這個女孩的手臂隻有骨架,光禿發白,讓人膽寒。然而就是這樣的骨架手臂仍然在空中不停的練習比劃著蘭花指。
阿龍的心仿佛被什麽狠狠的抓了一把。難受極了,他讀的書和了解的事情中都不曾又這樣的段落。這樣他很不舒服。他從進入後殿開始就一眼不發隻是看著周圍的情況。
掌事的是一為身強體壯的老道,身上的道袍很亮,手裏拿著拂塵,一點也不仙風道骨,反倒是有些凶神惡煞。手下的,老道,小道也對他畢恭畢敬。
“鬼道士,我們來了你就這個迎接方式?”小神仙卻一點也不出頭,上來劈頭蓋臉的一頓言語攻擊。“我進門之後想要報名讓他趕緊告訴你,怕誤了我們的大事,沒曾想你這個手下不等我說完就非要跟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