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租借的夜更加燈紅酒綠,似乎遠處的紅燈街還是沒有停止的意思。別墅的地下室一個巡警醒了過阿裏。這座洋人別墅不算大,地上三層加上地下室。是一對法國老夫婦住在這裏,他們把地下室租給了這個無家可歸的年輕小夥子。正好他們無兒無女這個沉默的小夥子還能幫他們幹點活。
而此刻這個小夥正在簡單的梳洗著。他並沒有傳自己的警服。而是選了一套黑色的便裝。他穿上之後顯得十分具有精氣神。他靜悄悄的打開後門離開了街道。而路口一輛黃包車正等在哪裏。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天九叔見麵的租借巡警。當然巡警隻是他表麵的身份。在行會裏他有一個隻有少數人知道的外號——鎖俠。
胡同口,一輛包車正等在哪裏。車夫正靠在車廂上,點著煙。用他銅鍾的似的聲音,盡可能低聲的哼著小曲。
“李師傅,沒想到接我的是你。”鎖俠輕輕一抱拳。
包車李顯得也很驚訝,“樓賢侄,我真沒想到是你啊。”包車李丟掉香煙。搓搓手,“我聽說樓兄台去世之後你就遠遁他鄉了。沒想到我還能在天津見到你。”
鎖俠坐上包車,“你也知道,家父是怎麽的死的。我那個時候就知道我們家族躲不過這千年的詛咒,開鎖之人必將被鎖困死。我家算是我父親,由製鎖開鎖變成盜賊的不少吧。那個時候我就決定退出了。”
少年坐在車上望著暮沉沉的夜色,輕聲的跟這個家父原來的朋友講到。
“我萌生離開江湖的想法卻投靠無門,所以我當時隻能抱著一線希望找到了百行會。”
“你當時跟我說就好了。”包車李一邊拉著車,一邊歎著氣,“我當時已經加入了百行會,而且還是其中的小堂主。我們行會最愛收留的就是你這種人。你要找我,那還不簡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