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響了。
快槍營長從記憶當中回了過來。
他立刻在沙發裏坐正身體,端平了手槍。
門把手的轉動特別微小,就像是貓輕輕踩過去一樣。如果是一般人,很難聽見這麽微小的聲音。但是,快槍營長注意到了。他知道這間房間的主人回來了。而這正是他今晚的目標。
但是,就在門打開的一刹那。燈,突然亮了起來!
老牌上海廠家奇異安迪生燈泡廠的大功率照明燈泡迅速把原本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照如白晝!
快槍營長立刻抬手擋住了眼睛,就在這一瞬間,他幾乎失去了全部的視覺。
緊接著,他聽見了金屬碰撞的響聲。他知道這屋子的主人已經不知從哪翻出了槍。他進屋之前已經翻過一遍了,看來還是有漏網之魚啊。
他趕緊喊道,“冷助教,幾年不見你長本事了啊,跟我動槍。你覺得你的槍比我快麽!?”說完他把槍端平對準了聲響的方向。
“當然,誰能比得過你老兄啊。”對麵笑盈盈的回答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營長的視線逐漸適應了屋子的光線。冷助教站在他的麵前,一手端著手槍,一手端著京城當地雙合盛啤酒廠出產的五星啤酒。
快槍營長站了起來,給了冷助教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倆真是好久不見啊。”兩人都收起了槍,笑盈盈的坐下來。
營長接過啤酒大口喝了一口。
冷助教也同樣的飲了一口。
“我倆有多久沒見了。”營長一邊喝一邊輕輕地問道,白熾燈點亮的小屋子裏倒是看著非常典雅,在秋日的寒冷中散發著溫馨。
冷助教也癱坐在另一個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能有快六年了。我算著呢我金盆洗手六年了。“又喝了一口酒,冷助教仿佛想起了什麽,“聽說你見過老師了,他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