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mee又問道:“還有一個叫盧東蘇的,他好像的確是被江遠山殺死的,因為他死之前一直念叨著江遠山的名字。”
我說:“前幾天我見到江遠山了,他說盧東蘇是自殺的,一邊拿刀捅自己,一邊讓江遠山跑,很奇怪。”
Aimee問道:“你真的不記得了?”
我說:“我應該沒有殺他。”
“你的同伴呢?”
“江遠山應該不會說謊的,盧東蘇可能真的是自殺。”
“見鬼了?”
“是。我越來越相信世界上是有鬼的,”我說,“根據江遠山的描述,盧東蘇很可能就是鬼上身。”
Aimee沉吟道:“你還殺過其他人嗎?”
我不假思索地說道:“沒有了。”
Aimee問道:“真的?”
我搖搖頭,說:“反正我不記得了。”
Aimee站起身來,說道:“你剛才說這個房間你曾經來過?”
“好像來過,但是又好像沒來過。”
“我帶你參觀一下吧。”
房間不大,一室一廳的公寓。Aimee帶著我參觀了臥室,然後來到了廚房,就在這時候,我的心髒莫名其妙地怦怦直跳,每一滴血液似乎都要凝固了,都要結成冰了,我看著潔白的牆壁,看著灶台上磨得鋥光發亮的菜刀,看著腳下紋路縱橫的地板,然後感到天旋地轉,幾乎又要暈倒了……
Aimee問道:“你不舒服嗎?”
我踉踉蹌蹌地退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說道:“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頭暈。”
Aimee遞給我一杯水,我一口喝完了。然後她遞給我一份報紙,那是一份老報紙,紙張發黃發黴,在角落裏刊登著一條血淋淋的消息:《男子被分屍頭顱不翼而飛 警方疑其被煮食》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Aimee,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顫抖著聲音問道:“這裏是湯帥家?”
Aimee一字一頓地說道:“是的,這裏是湯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