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色的天空沒有一朵雲彩,火熱的太陽孤零零地顯現在中央,光芒沿著空間的每個方向肆意地延伸著,在朝下一處的陽光印出了一座尖塔的影子,這座尖塔從地麵上直衝雲霄,屹立在這片杳無人煙的沙漠之中。
白琦則是一臉惱怒地盯著眼前這個表現很淡定的男人,蘇永,他不明白為什麽蘇永一直將他看作敵人,而且總是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而且這些話讓他根本捉摸不著頭腦。
“其實我早想過這種可能性,就如同程大偉所說的一樣,你才是真正的關鍵人物,使我們重蹈循環的人。”蘇永冷笑著,他揚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白琦的臉上,看著白琦粗糙幹燥的皮膚上留下了明顯的手指印。
“疼不疼啊?”蘇永嘲笑地說道,他甩了甩手自顧自地說道,“如果你覺得疼,那我的手還覺得疼,可是你知道嗎?我就覺得你就像是一隻手,死死地扼住我脖子的手,不停地將我鎖死然後又把我放開,就這樣一點點的折磨我,可是你卻還是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
白琦瞪著蘇永,他吐出嘴裏的牙齒,想要反抗身體裏卻冒不出任何的力氣,但他仍舊出言反駁道,“我根本不知道在你們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我也是受害者,在我醒來的時候。”
白琦的話還沒有說完,又被蘇永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巴掌,“我說過了,別在我麵前裝作一副可憐的模樣,你是受害者?那我們是什麽?”
“你聽我說。”白琦還試圖讓蘇永冷靜下來。
可是此時的蘇永哪裏有半點冷靜下來的模樣,他一臉恨不得想要將白琦生吞活剝的模樣,“我聽你說,我想殺了你,可是你卻殺不死,怎麽也殺不死。”
“而且最可怕的是,我每次都能遇到你,每次都能遇到你。”蘇永歪著腦袋在那裏不停地擺著手,跟著又說道,“每次我都要裝作一副不認識你的模樣,而你也裝成一副不認識我的模樣,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