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很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有這個本事,但也不覺得是江寒熙編造出來騙自己的。因為沒有必要騙自己,他說是自己告訴這一定是真的,最大可能是自己忘記了這些,現在由他回過頭來轉而告訴自己。
“那麽,當這台儀器離開了人體,或是關掉了以後,那個提取出來的意識不就會消滅了?而真正的人腦沒有了這個共振,不會重新開始工作了嗎?那這個意識抽取不就等同於失敗?”她很懷疑這個意識提取機製的說法。
“不,你這個說法不對。”江寒熙搖頭道,“我當時也提出過這樣的問題,是你告訴我,那是在實驗初期才會出現這種狀況。所以被綁架去做實驗的那些人隻是失憶,沒有昏迷。後來這批昏迷的實驗對象,我推測應該是在複製意識的同時,那台儀器發出了大腦停止工作的指令。所以,人體身上的大腦停止了自身的機能,人就失去了意識。被提取出來的意識則繼續履行大腦的職責,當被投放到特製的儀器以後,這個儀器就成為了這個意識寄存的‘大腦’。”
“那麽,他們是隨意指定我的意識來管理這個世界?”
“我想,並不是這樣的。有可能不是每一個意識都能很好地跟儀器匹配。我認為隻有你,能夠很好地適應了這個儀器,將這個儀器化為你自己的世界,主宰了這個儀器的運作。”
“這麽說來,我還真是厲害。”她無意識地輕聲說道。這一句不是玩笑話,而是她真正認識到自己的與眾不同。
馬上,她又想起更多的問題,追問道:“要是這個儀器離開我的身體很遠,是不是我永遠都不會醒來?”
“這個難說,我也不清楚實驗的具體機製和設備。我想,有可能過了一段比較長的時間,人腦自動將那個指令作廢,也有可能真的永遠都不會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