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對他們的審訊,警方初步確定這家披著醫療科技公司外皮的研究所,是由一名五十出頭的男子負責運營和指導研究工作的。他們都管他叫教授,卻是連姓名都不清楚。
他們有一個負責主要事務的小組,核心成員才六個人,這次都被他們跑掉,沒能抓回來。
這家機構打著研究醫療新科技的旗號,在近郊的這個科技城裏租下一棟九層大樓。下麵的幾層分別是正經的醫藥研究部門和醫療器械研究部門,從四層開始往上就是秘密研究部門了。
這個秘密研究部門隻招聘外地員工,包吃住,同時要求他們必須在公司裏吃住,簽訂保密協議,還隻能用公司發的手機通訊。秘密研究部門的進出都經過嚴密的檢查,從不同的通道進入辦公樓層,基本上在裏頭工作的人都不會與下麵樓層的人照麵和交談。
進入秘密研究部門的人大多都是被誘人的高薪吸引,對裏頭發生的怪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被抓來的人都是從特別的通道直接用電梯送上去,由負責看護工作的人替那些昏迷的人換衣服。他們將那些人放上醫療床後,就由負責監測工作的人接手,替那些人接上監測儀器,提取意識傳輸到特定的服務器裏,而負責服務器和係統維護的人在另外一個地方維護數據。因此,負責看護的不知道這些人身上發生什麽事情。負責監測的人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裏來的,負責維護的人不知道哪些數據是從哪裏來。
在研究工作分工精細,各組人員照麵的機會很少,即使見到,彼此都沒有機會交談。因而,縱使覺得研究所裏的研究有些不可思議,也有點可疑,在高薪的**下,他們都選擇不去探究根由,所以才讓這個非法機構秘密地運轉下去,而一直都沒有人質疑它的運作可疑。
直到那天,突然有很多人醒了過來。這些突然醒來的人都懷有他們無法理解的恐懼,並且都對他們非常的抵觸。全部人都想從研究所中逃出去,這叫他們心裏頭很是惶恐,對自己工作的這家研究所產生了懷疑。隻是,他們已經是泥足深陷身不由己了,隻好依照上麵的命令去捕捉想要逃離的實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