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采妍在紙上寫著如下一段話:馮申,我親愛的老公,隻因你一時的貪念,使我們身陷於水火之中而無法自拔。此時,上天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來挽救你,我沒有退路,也無可選擇。明天或許就是永別,我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去搏一次,隻希望能贖回你所犯下的罪孽,我在痛苦的掙紮後留下這封信,隻希望你能銘記這沉重的代價。
葉采妍寫好後,將紙折起來,然後又把名片和銀行回單複印了各自複印了一份,裝進了一個信封,撕下一截包裝膠布,將信封粘在電腦桌的下麵,然後忐忑不安地坐在沙發上,隔了好長時間,又端起茶幾上的杯子,“咕嚕咕嚕”猛地灌了幾口。
這幾天,江浩無時無刻不在監視著王國正的行蹤。竊聽器傳回的聲音總是因為距離遙遠而顯得模糊不清。畢竟,如此類似米粒大小的東西,依靠眼鏡的金屬鏡架作為天線,隻能就近傳遞到手機基站,然後再進行轉發,每轉發一次,衰減一次,最終到達江浩耳機裏的聲音已經變得含混不清了,隻是內置的定位器非常準確,江浩也可以隨時記錄著王國正的行蹤。
江浩對麵的李菲兒,在趙阿姨的攙扶下開始下床活動了,她堅持不懈地圍繞著臥室慢慢地移動,幾近萎縮的肌肉又重新開始煥發生機了。
晚上,江浩接到了黎正良的電話,說有禮物送給他。電話裏,黎正良的聲音顯得很高興,看不出有什麽一樣,估計是真的有什麽禮物送,於是江浩下樓攔了一輛計程車趕了過去,因為電話裏,黎正良說不要開車來。
會麵地點是安適路,路的盡頭就是安適公墓。這個時候,那條路上很少有車經過,更別提什麽人影了。計程車停在了路口,江浩下車四處張望了一下,心裏不由得一陣緊了一下,黎正良那頭老狼這麽晚把我叫到這個地方,到底是要幹什麽?這條路如此僻靜,連個鬼影都看不見,真是個殺人越貨的理想場所,而且靠近遠近聞名的安適公墓,真是一條龍服務,連殯儀車費都可以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