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克芝已經預感到大戰即將到來的氣息,也許還需幾日,也許就在明日,甚至今日晚上,他身上的戰甲不敢離身甚遠,那一把已然卷刃的龍頭大刀已經被其收藏起來,那一把宋威曾經用過的 環首大刀,王克芝於這昏暗的燈光之下,細心擦拭,雖然這一把刀已經沒有了往日的 神韻,但是這一把刀的材質卻是世間難得的玄鐵所製。一時之間難尋可與其相仿之兵刃。
手指輕撫此環首大刀,環首大刀通體漆黑,並無絲毫花紋修飾,看起來樸實無華,然就是這般兵刃才是為殺人而生的力氣,一刀而過,無需真氣亦可分金斷石。
李驊於這寢宮之中接見韓時興、孫庸二人,聽其稟告之內情,李驊雖無治罪於孫庸,可是這百匯之處暴起的青筋,已然將其之怒顯露無疑。
孫庸師徒二人拜別李驊,便直奔韓時興府中,這時,李驊寢宮之中出現一個身著大紅蟒袍之人,“陛下,太師還有大將軍除了皇宮便一同去了韓太師府中。”
李驊聞言不語,半刻之後輕聲道:“大伴,你說這太師於這大將軍不會有二人吧?”
立於一旁的韓輜聽到此言頓時大驚,要知道這二人一人是陛下之師,於陛下危難之時小心侍奉於那蕭家逆黨周旋方有今日之陛下九五至尊,另一人世代忠烈,更是憑借一己之力收服邊軍進京勤王,可以說無此二人便無當今陛下,當初這二人隻要有一人心性有二,陛下便無今日,非當年周公不可比,如今這是何意啊?
韓輜饒是心中百轉但是口中卻不發一言,侍奉兩代君王自是知道君王性情,孤家寡人豈是說說而已?
李驊也未想聽從大伴之答,不過是慰籍罷了,聖心獨裁何顧他人?
此事恍如未發生一般,訓練新兵,備戰草原之事如火如荼。大批金銀之物送於黃巢之青侯之所在,黃巢之於李唐使節麵前當即麵向長安叩謝天恩,好一副忠臣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