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慎言。”朱文沉聲道。
“慎言?哈哈哈,這大好山河將軍豈無意乎?”鄧艾將這手中杯酒盡飲而拋。衝著朱文大禮而拜。朱文大驚連忙將這鄧艾攙扶而起,豈料這鄧艾的雙臂仿佛有千斤重,任憑朱文用盡全身力氣,鄧艾始終紋絲不動,鄧艾非是武將,其身之氣力按理說定然比不得朱文,況且這朱文天生神力,但是此時竟然奈何不得鄧艾,那便隻有一個解釋:鄧艾修為遠勝朱文。可這?一謀士,竟有如此功力?
朱文想到這裏,又想起當初師尊中隱老人所言,便也明白了幾分,對著這鄧艾拂袖而立冷聲道:“先生可知這赤帝之勇?”
“赤帝之勇,千古難有過其右者。”
“先生可知這青帝之智?”
“於一隅之地道如今此等大勢,隱壓赤帝一頭,文可定邦,武可安國,青帝亦是世間難有的奇男兒。”
“既然先生都知,那為何還要將我朱文陷於此等險地?你叫吾如何與此二人相爭?”
“將軍若想,定能成事。”
“先生妄言。”
“將軍太慎。”
“知將軍不信,不若便以這寧武關外草原之五十萬蠻夷做賭,若是我鄧艾勝了,將軍便悉數依我鄧艾之言,若是我鄧艾敗了,任憑將軍處置。”
“若是先生勝了,我朱文便依先生所言,於這世間豪傑爭上一爭,若是先生敗了,吾朱文也不為難先生,隻願先生日後盡心輔佐,切莫再提這大逆之言。”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說罷朱文轉身離去,鄧艾看著朱文的背影,眼神微眯,看其身形卻若那蛟龍擺尾一般,雖無其形,然卻神似十成,這是師尊當初為其身上留下的障眼法,唯有鄧艾才可以看出,朱文之雲氣已然成就龍虎之形,隻待一朝脫困,便能可呼嘯天下,成就一番大業!這是他朱文的幸運,也是鬼穀一脈的幸運,他鄧艾就是要成就鬼穀千百年來日思夜想妄圖成就之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