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朱文還沒睡醒,就被薑戎給拽了出來,說是要上山抓野味。
“抓什麽野味啊,我又不吃。”
薑戎白了朱文一眼,“臭不要臉,不是給你吃的。”
“不是給我吃的,為什麽要我抓?我還要練武呢。”
“練練練,早晚把腦子練壞。”薑戎小聲嘟囔著。
“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婆婆要回來了,抓野味是給她吃。”
“你婆婆要回來了?”朱文一愣。
薑戎看朱文的表情不對,捅了捅他,咋的了,傻啦?
“她會不會不喜歡我待在這?把我攆出穀?”
“攆就好了,省得你在我眼前晃,讓人煩心。”
“你真的不希望看到我?”
朱文的一句話,擾亂了薑戎的心,她說不出“不”字,吱吱嗚嗚了半天,隻憋出,“不會攆走你的,放心。”
放心,兩個字,看似簡單,但裏麵蘊含著不可言說的情意,說的朱文內心“小鹿亂撞”,看來有門兒。歡喜地四處蹦躂跳躍。
“你慢點,像隻野猴子。”
兩個人邊打鬧說笑,邊采些野菜蘑菇,狩獵雞鴨兔子。朱文累得一身汗,不過越累越快樂。幾個竹筐很快是裝得滿滿登登。他們決定打道回府。
突然,一道黑影閃過。朱文眼尖,扭頭就追了過去。薑戎沒辦法,也隻好跟了上去。
“那是什麽東西?”
“白狐。世間少有啊!傳聞它的血,不僅有療傷之用,更能讓人功力大漲。也許,抓住它,能治好王大哥。”
“不過它的速度好快。”
“就是因為它有極速,幾乎無人能夠逮住。但它怕火。我們還要不跟丟,我就有辦法抓住。”
他們越走越深,光線是越來越暗。薑戎覺得有無數雙眼睛像剛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盯著他們。她不寒而栗。連忙來到朱文身邊,拽了拽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