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嗎?”朱文被王天擋在身後,看不清百夫長,隻得聞聲而答。“回稟大人,並非王什長所言,乃是王天聚眾賭博,後來見我攪局,這才起了爭執。並非他說的那樣。”
聽到這裏,劉環一挑眉,雙眼微眯,看向王天。有著說不出來的氣勢。“是嗎?王什長?他說的可是真的?你在軍中聚眾賭博?”
一字一頓,每一個字地說出,都仿佛在王天的胸口上來一次重擊。話音未落,王天已經嚇得跪在地上,哪裏還有剛才的跋扈囂張。要知道軍中聚眾賭博,按軍法當斬首示眾。
看到王天這個樣子,劉環心裏麵頓時明白了,這個少年郎說的必是實情,這王天可是出了名的得理不饒人的主,現在竟然如此的老實,還不是有著把柄在人家的手上。要不是自己還要依靠著他為自己建功立業,自己早就殺了他了。
以為救了自己一命就如此的張狂,自己在沙場之中嚇得丟刀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全營,其餘的百夫長那也是有所耳聞,就連千夫長也是時不時地用這件事情來嘲笑自己。更不用說和自己不對付的那幾個百夫長了。
這個混蛋還以為自己是立了多大的功勞那,若不是看他還有幾分用處,早就殺了他以堵悠悠眾口了。但是現在自己卻不得不護著他,畢竟自己用他升官發財。
“少年郎,你是何人,本官為何沒有見過你?你莫不是新入軍中之兵卒?”
“回稟大人,小人姓朱單名一個文字,因家中遭惡霸欺淩,搶占家產祖業,後聽聞義軍在此,這萬裏奔波,前來投入義軍麾下。”
有理有據不卑不亢,將自己的來曆說的是清清白白,還順便地拍了一下黃巾軍的馬屁,劉環是越看朱文心中越是喜歡,畢竟自己需要的就是這樣懂得分寸的手下,這個手下武力還如此的出眾,如此一比高下立盼隻不過這王天自己還不得不救,現在這個王天自己要是不救,別人就會說自己不念舊情,借機斬殺自己的救命恩人,到時候自己那才是真正的有口難辯了,這王天隻能死在沙場之上,不能死在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