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旬日之前朱文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士卒,可是現在卻已經成為了這伏兵營的千夫長,一步登天不外乎如此。
在軍中一處陰暗陰暗大營之中。
一白麵無須三角眼的男子對著另一滿臉絡腮的高大漢子訓斥道:“我就說這個朱文不是什麽池中之物,不要輕易得罪。你偏偏不聽,現在好了,現在他已經是位列千夫長了 現在你我該如何是好。”
滿臉絡腮胡的漢子低聲到:“誰知道這廝竟然有如此的運道,我都將刀給他換了,而且你安排他在前列,就算是想跑也沒辦法跑,想殺也沒兵器殺,沒想到沒想到,這必死的局,竟然叫黃阿三這個廢物給攪了局。就是不知道這個黃阿三到底有沒有和這個朱文漏了口風。”
這二人就是百夫長劉環還有王天。白麵無須的漢子乃是劉環,絡腮胡漢子既是王天。本來以為這朱文上了戰場那是必死無疑的,怎料到朱文非但沒有命喪黃泉,反而是一步登天成為這千夫長。
“哼,這都是你惹的禍,你自己擔著吧。”劉環一揮袖,拔腿便向帳外走去,王天上前一步,攔住了劉環的去路。
“王天,你這是何意,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百夫長,你要以下犯上嗎?”
王天冷笑了兩聲道:“你不說,我倒是忘了,我的百夫長大人,你可不要忘記了你這個百夫長是怎麽當上的?當初是誰把嚇得尿褲子的你,從唐兵的刀下救出來的……”
劉環聽到這裏心中憤懣噴薄而出,“王天,你放肆。”
“放肆的是你,好處,名聲你都想占著,收著我的錢,現在出事了,就想把我甩到一邊。劉環你打的一手好算盤啊。不過你不要忘了,你也比我幹淨不到哪裏去,我要是活不成了,你也別想好過。”王天本來心中還有些顧及,但是劉環之言頓時叫他撕破了臉麵,本來王天就是一個混不咧,如此一耍起潑皮來,劉環竟毫無辦法,隻得好言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