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巢之回營之後,越想越是生氣,這世間英雄一人足以,為何多他一個王克芝?聯軍之間可曾有人將他黃巢之這聯軍之盟主放在眼中?所言所尊皆為他王克芝。
有他王克芝在世一天,便無他黃巢之大業。這時候一黑袍人徑直坐下,取一壺熱茶,便在這黃巢之麵前泡了起來。
“青帝此番於眾位起義軍討論結果如何?可曾有什麽對策?”
“已然有了這對敵之策,不過又要出動精兵,著實叫人不舍啊。”
“青帝,是舍不得精兵,還是舍不得這宋威?”
黃巢之眉毛一挑,手中茶放在嘴邊一抿,“先生這是何意?這宋威乃是我起義軍之大敵,我恨不得他兵敗身亡,死無葬身之地,我有何不舍?先生何出此言啊。”
陳懸之細細品了一口杯中之物,道:“宋威必死,可是青帝卻不想他現在死,或者是現在就敗於王克芝之手。”
“請先生明言?”黃巢之拱手持弟子禮。
“王克芝,於青帝你二人皆為這天下英豪,數天下風流人物,你二人獨占鼇頭,可奈何獨占鼇頭,何為獨占?二人如何去獨占?此一戰,青帝是左右為難,那是既想叫他勝,又害怕他勝,我說的可對?”
說罷,這陳懸之便滿飲杯中之物。看了看直立而坐,拱手試禮的黃巢之,心中愈發的滿意。有進有退,進則霸氣盡顯,雖有些陰柔,卻不失為這人主之姿。退則有理有據,令人無從挑剔。好一個臉厚心黑的主帥。
“青帝,這王克芝與你並稱,號赤帝,今日青帝之言,大義之說當為世間英雄膜拜,這天下取之,便取於大義之中何為大義?大義皇帝便是大義?天子,天子,上天之子,人為天之所生,天之所養,這天子何不為大勢?當年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手下猛將如雲,謀士如雨,此等威視,此等氣魄,為何不敢稱帝,反而要挾天子而令諸侯?大勢,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