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這三千人中,開始了竊竊私語,開始的時候聲音很低,都是相互之間,附耳傾聽。到了後來那也就沒有了什麽顧忌了。畢竟這是關係到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哪裏有這麽多人情可講,再說了畢竟這朱文也說了,請求他們走了嘛。那自己 等人還在堅持什麽?
有一個人領頭的,剩下的那就好辦了。一個兩個,三個,成群結隊的。朱文此時,額頭上麵 已經開始冒汗。這要是他們都走了,自己到時候該如何交差,這一次真的是玩大了。
就在朱文騎虎難下之時,突然聽到這將士之間出現一個聲音。“諸位聽我一言。”尋聲望去,隻見張乾站於一塊大青石之上。這張乾雖隻是一個小小的兵卒,可是在這眾位將士之中卻是素有威望。講義氣肯擔當,不過是因為時運不濟,所以從軍已經三載了,現在就是一個什長都沒有當上。早年間和他一塊從軍的要麽是已經魂歸黃沙之下,要麽都已經成為了百夫長了,最差那也是什長一級別的人物了。隻是這張乾卻遲遲未得到晉升。
早年間這張乾在集市上曾經被一個算命的瞎子摸過自己的骨相,說自己是大將之才,輕易不得出頭。而且還會經曆一些 世間陰暗之事,受人排擠,遭人打壓。但是總有一日會命遇貴人,隻要心存一絲中正平良,早晚會一飛衝天。
“諸位兄弟,聽我一言,你我皆貧苦子弟,都是被這天災大旱弄得家裏的莊稼地裏沒有了收成,過活不了了。要麽就是家裏麵的東西田宅被那些貪官汙吏看上弄得家破人亡,我們出來難道就是為了混一口飯吃嗎?難道我們都忘記了曾經 你我許下的誓言,忘記了家人之傷痛離別?千夫長視我們為兄弟,不忍我們入此險地,可是若是我們離去,那就是陷千夫長為死地了。無兵可用,就算是出了這迷魂陣,你們叫千夫長怎麽去攻打青州城?我 張乾,不過是一獵戶,承蒙千夫長不棄,視我如兄弟。我張乾,在此立誓,願追隨千夫長,生死相隨,不離不棄。願為千夫長效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