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抬起腳,看著自己腳下已經被自己踏成碎渣的骸骨,朱文心中默默道了一個不是,但是朱文也明白如此抵不了這再造之恩,可是我朱文如今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等我朱文日後若是發達,一定為你薛翼還有你這埋葬於深山之中的十萬將士,送歸故裏,叫你們不再殘留於世間漂泊無依。朱文心中默念。
這時吹來一陣大風,那一堆堆的骸骨之中突然出現一個缺口,中隱老人掐指一算,這正是破陣之必經之路。難道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朱文身上的盔甲已經也算是精鋼著稱的,但是此刻穿在朱文是身上的卻已經是一個破銅爛鐵了,這盔甲的鐵甲都已經完全變性,要不是還掛在朱文的身上,真的是再也看不出來是一點盔甲的樣子。朱文也覺得如此穿著實在是有一些不堪入目了,索性一把將那一身殘舊的鎧甲從身上一把拽下。手指並沒有覺得用了什麽力氣,可是那盔甲之上的那片片鐵甲之上卻留下來了那深深的指印。神力莫過於此。
眾人皆驚訝不已,跪拜看著朱文,久久不能起身,經過此插曲。眾人對於這朱文更是恭敬。朱文經此一事早已力盡。再加上這天色也不早了。於是便吩咐眾人安營紮寨,明日一早再向前行軍。
張乾手持承影血劍來到朱文營帳之中,今日之事,給這張乾心中留下了無盡的震撼,震撼之餘,也不由得慶幸自己真的是押對了寶,伺候其朱文來那更是盡心盡力。
朱文回到營帳之中,便開始運氣,自己體內所有的真氣經此一事,早就消耗一空,如今正是修煉之絕佳時機,中隱老人也在一旁為主文運功療傷,護法之事那便是理所當然的 落在了已經是三雲道修的張乾身上了。
中隱老人一邊運功,一邊運用這心語,在朱文心間交談,這是屬於鬼穀之間的一種絕學,這是為了鬼穀之間交談之私密,隔牆有耳,不說不言,你如何聽得。這是 鬼穀之間軀體之所向,便可在兩人心間 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