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重病在身,早已經將家中積蓄花費一空,對於那些覬覦朱家祖宅的人,因忌憚朱溫昌之聲名。久久不敢下手,隻待,朱溫昌一闔眼。那些人便將這孤兒寡母趕出來了朱家祖宅。
幸得,其父親雖不曾留下什麽金銀珠寶傳家,但這麽多年來教書育人也算是交的幾位好友,在他們走投無路之時蕭縣劉崇劉員外收留了這母子四人。
雖是收做傭工,但也算在這亂世之中有立足之地。這位劉員外也是一位讀書人,雖同朱溫昌一樣隻是一個秀才的功名,但是家境豐裕,再加上其母幫襯,也落得個富甲一方。生活相比較起來朱溫昌那是不知道好多少倍。
現在大哥給劉家種田,二哥給劉家養馬,雖然沒多少工錢,但是最起碼不用再為吃住擔憂。
這時候的朱文最大的願望不再是成為像王克芝那樣的男人,而是好好在劉家幫工,等到再大一些就出去闖闖,賺得一些銀子回來,贖回自己家的祖宅,然後再買上幾畝良田,就這樣踏踏實實地過著自己小日子就可以了。
如果不是那個人的出現,也許朱文真就會按照他此刻的想法度過他的一生,幾畝良田再找個容易生養的婆姨為朱家傳宗接代。隻是這世間的事哪裏會盡如人願啊。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雖然朱文不再每每以王克芝標榜自己,但是行為舉止卻依然帶著一絲的草莽氣息,本來鄉裏人看在朱先生的麵子上不便多說,但是人情淡薄,朱先生在世之時還好說,但是朱先生已然作古,孤兒寡母本就是任人欺負的對象,鄉裏人哪裏還有什麽顧忌。
所以鄉裏人都知道朱家的那三個兒子裏麵就老三最不爭氣,朱家老大老二雖然不懂舞文弄墨,但是幹活那是一把好手,至於那朱家老三,整日遊手好閑,這世間本就是三人成虎,再加上朱文又不善於爭辯,這一來二去弄的鄉裏人都不喜他,覺得此人太輕浮,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