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庸趁著夜色潛入了這韓時興的府衙,等到這韓時興歸家之時,孫庸已然在密室等候,韓時興聽聞孫庸已然在密室等候也不顧不得這滿身疲倦,朝服也未來得及更換便去了密室中。
“孫庸拜見師尊。”
韓時興連忙將孫庸攙扶起來:“你在外這些時日可還好?”
“回稟師尊,弟子一切都好,隻是心中惦念師尊與陛下。”
聽到陛下二字,韓時興便歎息起來。孫庸心中一緊,便詢問這陛下到底出了什麽事情。韓時興便將這陛下大婚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於孫庸,孫庸聽罷,亦是大驚,這蕭烈欲將李唐控於己手乎?
如此行事於那司馬昭何異?
師徒二人相識無言,突然之間孫庸心生一計,於這韓時興訴說,韓時興頓時驚喜不已。也顧不得什麽休息,直接連夜進宮麵見皇上。
李驊已然被這成婚之事弄得身心俱疲,如此漫漫長夜早已入眠。就在其熟睡之事,卻被人搖晃至醒,李驊大驚還以為是有人想要暗害與他,在這被窩之中藏匿的短劍頓時抽出,剛想對著麵前之人揮下。就在此時房間之中燈光一亮,李驊連忙捂眼,待其適應之時,卻發現在自己臥榻之旁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之肱骨大臣,韓時興。此時的李驊手中還舉著這兵刃,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韓時興也是驚訝不已,沒想到陛下竟然在臥榻之處藏有如此凶器,可見陛下之不易。想到這裏頓時兩眼微紅,對著李驊道:“臣有罪,臣無能,不能鏟除奸佞,令陛下如此,臣有罪啊。”
李驊之窘境被韓時興三言兩語便話語無形,更是將李驊之行徑歸於己身,不愧是可以和蕭烈抗衡之人,其言語之老辣世間罕見。李驊連忙將韓時興扶起勸慰道:“太傅這是何意啊,朝中大臣皆畏懼那蕭家老兒,不敢與之相抗,唯有太傅為朕,為這李唐天下與其苦苦相爭,其心其行,乃是忠臣之楷模萬世之表率,談何有罪,太傅有功,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