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你們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該如何向九泉之下的父親交代?如何向朱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你現在就可以向父親交代,可以向朱家的列祖列宗交代了嗎?
侮辱唯有用鮮血才可以洗刷。按你說的這要到猴年馬月才可以報仇,再說了就算到時候真的是富貴了,這劉崇還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問題。不如富貴險中求,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哥你就留在這裏,我和二哥去投軍,要是我們富貴了,到時候這奇恥大辱轉眼間就可以報了,要是我們,要是我們不幸,不幸死於戰場之中,好歹還有你一個朱家的血脈。大哥,就這樣決定了,朱家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終有一天,我要叫這世人都知道,膽敢冒犯我們朱家的人,無論是誰,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這是一個誓言,一個在不久的將來用無數的鮮血鑄就的誓言,朱,朱砂的朱,這個姓氏本就是帶著血色。
朱爾旦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在那個房間裏麵傳來的那**靡的聲音,叫這個老實到近乎低微的人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火氣,泥人況且三分火,何況人乎?
躺在**,說是床其實不過是幾堆軟和的稻草上麵鋪墊著一塊破布罷了,對著破洞的窗子,朱文久久不能入眠,他隻要一閉眼劉崇還有那個女人的醃臢事就付現在他的腦海中,惡心,就這樣朱文一直等到天邊出現了魚肚白。
投軍說的容易,做起來難啊。官軍投奔很簡單,到縣衙門口或者在街上閑逛沒準就有征兵的,但是他不願,既然已經決心打破現在這個環境,那為什麽不徹底一點那?
聽二哥的就去投奔黃巾軍,朱文原本一直幻想著可以和王克芝並肩作戰,平生最大的願望那就是成為王克芝第二,可是自從遇到截道人以後,他就變了,或者說他越來越認清楚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