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蕭媚兒雖然是這蕭家之人,亦是罪魁禍首,可是畢竟是李驊名義上的母後,又怎能刀兵加身,不過這太後隻怕後半生再無一日好過之日。其鳳鑾在羽林騎兵的護送下,孤零零地駛出太極宮的宮門,抬往西暖閣,李驊曾經所住之處,其手下男寵,秦勇還未等著禦林軍馬捉拿,便自刎於宮中,死前將這臉目用刀刮花,無臉去九泉之下麵對秦家先祖。可是仍舊被這禦林軍亂刀分屍。楊廣仁本就是男妓,哪裏有什麽氣節可言,就在一旁對著前來捉拿自己的那些兵甲連連跪拜,那些兵卒看到平時囂張不可一世的楊廣仁,此時竟然在自己這樣的小角色的腳邊如此低三下四的求饒,心中之暢快那是不足言表。
張三看著這地上磕頭的楊廣仁,看著他那潔白之肌膚,不由得色心大動,這楊廣仁沒有進宮之前乃是這長安之中有名的男妓,非是富貴顯達之人,那平常人輕易不可的見,此時既然已經落到了自己爺們的手中那就嚐嚐這第一男妓有什麽不同的,想到這裏張三看向這周圍的幾個弟兄發現其他弟兄的眼中亦滿是**光,既然如此,那還客氣什麽?張三上前一把便將這楊廣仁拉起········
看著天色漸晚,孫庸皺了皺眉,自己等人雖是已經將這蕭家之黨羽鏟除大半,可是這蕭家在長安畢竟是經營多年,有道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誰知道這蕭家奸賊有沒有抓盡?若被這些叛逆漏出一兩個,到時藏匿於暗處行刺天子,他就是百死也難贖其罪,想到這裏,他朝身後的士兵高聲道,“天黑前,務必要將這些叛逆清除幹淨。”
“喏!”士兵們高聲應喝,誰都明白一旦入夜,捕殺這些叛逆就更加難辦,到時候他們丟得不僅是自己的臉,也是丟羽林軍的臉。
前方宮室內,一枚暗箭忽然射出,直奔孫庸這個帶隊的軍官,側步一讓,孫庸的手穩穩地抓住了那枚射來的箭矢,接著大手一揮,“上,殺光那些叛逆。”說完,抽出背後的大弓,引弦張弓,那枚暗箭被他奉還了回去,幾乎是弓弦響起的刹那後,衝上的羽林軍前方,一名宦官從殿門處倒了下來,喉間的箭羽猶自顫動著,看到這一幕的士兵都是不禁回頭看向孫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