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她今年也十六了,是該給她找個好人家了。”草原王口中地寶珠正是他的幼女,平時也最得他寵愛,乃是這草原上有名的名珠。
“大王還是與那忽烈見上一麵。再做決定不遲。”武先生在一旁道。為謹慎起見,還是讓草原王親自見一下比較妥當。
“那就依你所言。”草原王擺手道。然後讓武先生離開了;皺紋斑駁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忽蘭是什麽樣的人,自己當年就已經見識過了,隻是這些年來忽列忽蘭父子二人一直在外征戰,自己未曾想到這些,沒想到竟然叫慕容隴搶了先,這樣也好隨便也打壓一下慕容隴的氣焰。
三天後,忽蘭,忽列父子得到了草原王的召見。夜晚當忽列回營時,發覺慕容隴坐在他的帳中,長刀橫亙在腿上,臉上的表情陰沉。
“大王找你做什麽?”看著掀帳而入的忽列,慕容隴目光裏露出了幾分殺意。
“隨便談了些,隻是大王卻老是聊起忽蘭的事情,好像,好像是想要為忽蘭許一門親事。”忽列迎著慕容隴陰霾的眼神,坐在了他的對麵。
慕容隴地眼角跳了跳,想起來這草原王的凶狠還有他身邊如同是狐狸一般狡猾的武先生,他心裏有些寒意。“忽列大人,你要知道這忽蘭已經和我家的明珠定下婚約 了。”
“我早已說過,我一身的功業全都在慕容大人身上。”忽列依舊是不冷不淡地說道,“草原王已垂垂老矣,他的兒子器量狹小,我還不至於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看著麵前忽列,慕容隴放下了心裏地懷疑道,“忽列大人莫怪我多心。”說著替忽列倒了一杯酒,:“可是這汗王這邊如何交代啊,萬一汗王硬來的話,我們該如何應對?”
“我還是那句話,忽家不參與這一件事情,將來無論誰是草原王,忽家便會效忠於誰,若是大王硬是拆散忽家於慕容家 的聯姻,忽家也不會拋棄於慕容大人的約定。”看著替自己倒酒地慕容隴,忽列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