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轉頭看著整個大廳之中,他點燃了一支雪茄放在了嘴裏,狠狠的吸了一口。
這大廳之中的幾百人都是靠著他活的,而老板這樣堂而皇之的走向了霍先生,那麽就是和這裏的所有人為敵了。
就是何先生所說的一樣,下麵的產業無論是交到誰的手裏都可以,但是絕不會交到某一個人的手裏。
他需要看見的就算成混亂的市場,而他並不想要出任何的一分錢,一份力,下麵的人就會幫著他,幫著他出錢出力,相互之間的混亂不會讓他們連成一個整體,如果交到一個人手裏的話,那麽隨時就可能出現一個和他對立,和他談條件的勢力。
何先生需要的是一個沒有大腦,隻知道工作,並且是為他而工作的一個傀儡。
老板坐在了霍先生的對麵,霍先生在桌上擺著兩杯酒。
老板坐下說道:“請問,我可以喝這杯酒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請喝吧!”霍老板對著老板笑了笑,說道:“你的膽子很大,我很佩服你這種膽子大的人。”
老板端起了酒杯說道:“如果膽子不夠大的話,那麽何先生不會成為今日的何先生,霍先生也不會成為今日的霍先生。”
老板微微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說道:“就是不知道現在霍先生的膽子還像不像年輕時候的那個大呢?”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霍先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裂開嘴角看著老板,大笑了一下之後,將杯中的酒一口幹淨了。
“合作愉快!”霍先生放下了酒杯。
“你和姓何的談的什麽條件?”霍先生問道。
“我讓利五層。”老板說。
霍先生拿起了一根牙簽,剔著牙齒之間的縫隙,說道:“五層啊!”
“你知道港島和澳島的海岸線有多長嗎?”老板問。
“我不知道,我也並不關心這些事情。”霍先生說:“你三我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