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警局的路上,老常望著車窗外,若有所思。
坐在他身邊的羅奕陽注意到了他的深沉,微微側身,“是因為葉勝那小子對你說什麽了嗎?這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可不像你。”
“不。”老常搖了搖頭,“我正在想的事情和那小子無關。”
“那是什麽?”羅奕陽問。
“那套密鑰。”老常歎了聲氣,“你們也都了解到了,那是一套非公開的密鑰,在很久以前就棄用了。因為那套密鑰的來源涉及到十分機密的事情,所以我在懷疑他們是怎麽得到那套密鑰的。還有,換個想法,全市有三個地鐵總控室,如果他們真的是想以勒索為目的,那為什麽隻感染了東港總控的三條地鐵線?”
“密鑰的情況我是個外行,但如果說動機和犯罪策略,沒準他們是提前做好了觀察,東港車務總控的防禦較低,適合他們在短時間內突破。”羅奕陽思索道。
“這麽想也未嚐不可。隻是,若今天沒有人能破解勒索軟件,鐵路局就要繳納贖金了。我想不明白,為什麽偏偏就是那段密鑰……”
“可能是你想太多了。”羅奕陽拍了拍老常的肩膀,“峰會也結束了,被攻擊的電腦裏除了威脅信裏那個觸手標誌,我們沒有獲得其他的有用線索。局長應該會先給我們放個假,畢竟這陣子大家都太累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老常沉默了幾秒,仍舊像是在泥潭中故步自封,走不出來,“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那段密鑰。葉勝說了,除了如約付給犯罪組織比特幣之外,手動破解是唯一的方法。那麽恰好就利用了隋棠擅長的數據嗅探抓包,以及我所擅長的密碼破解領域。最後是大寬試圖在服務器日誌中取證,所有的數據裏唯獨缺少他要找的。是巧合?還是他們已經掌握了我們的資料,正在設法進一步了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