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設備接回到網絡中,運行無誤後,周良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八點,整個“暗域”裏設備與人力依舊在運轉著,像是無休止的加班。不過他們的工作量並不是特別大,隻是難度略高,更多時候是在負責監管。
瑞華科技的數據信息大部分都被拷貝過了,加上房謹言的雲溪集團旗下還有物流和外賣兩家平台,掌握的數據便已經足夠龐大了。重要一些的企業級加密信息或者竊取到的科研機密,除了組織內部的幾個核心成員以外,很少有人接觸到。
地下兩層,一層是工作區,還有一層是休息區。
把“暗無天日”這個詞用來形容在這裏的生活,再恰當不過。周良已經兩天沒有見過太陽了,因為他很少有機會能到地上去。
“暗域”裏的人不能隨便到外麵活動,因為倉庫工人並不知道地下還有這麽一個神秘的組織存在,地下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上麵是個物流中心。周良在被帶回來的那一晚到過倉庫一次,但是對地理位置所在一概不知。
下層有充足的食物和水源供應,完善的空調和換氣係統,還有重重的高級加密網絡。
但是在這樣的網絡下,每個人使用設備做了什麽,都處於“暗域”的監管之中。
對於做網絡黑產的人來說,過分謹慎沒什麽不好,一旦“暗域”暴露,對所有人來說都將是萬劫不複的。
如果非要出去的話,就必須被戴上頭套,塞進貨箱裏運出去。這樣,除了房謹言和組織內核心的幾人,就沒有人知道“暗域”建在什麽地方。
周良比較宅,不像陸軒那樣喜歡活躍在外。
如果說想出去,他也就是想去看看自己的母親現在恢複得如何了。房謹言動用了自己在慈善機構的匿名帳戶,向周良的母親發起了救助,費用方麵周良無需再操心。可是房謹言說,他母親的病房二十四小時被人監控著。一旦有陌生人或者陌生的電話進入,都有可能被攔截住。所以周良無法和母親取得聯係,唯一能得知她狀況的,就是房謹言每隔一段時間會安排線人錄上一段視頻,然後發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