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新的發現嗎?”劉局問。
丁當舉手,“我聯係經偵的同事查了一下房謹言名下的產業和雲溪集團的賬目,暫時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是他有一個海外賬戶,由於條件限製我們沒辦法詳查,唯一可知的是這個賬戶在國外某賭場經常有大筆的進賬,我們懷疑這是他洗錢的方式。”
大寬舉手,“我和外勤組的兄弟們一起暗訪過天宇物流的工人,旁敲側擊地詢問了一下,他們並不知道‘暗域’的存在,看來這個機構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嚴密。他們說房謹言似乎對他的物流公司很上心,出現在那裏的頻率很高。可是整個天宇物流和雲溪集團旗下的一些金融項目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能讓房謹言如此用心的,肯定另有他物。”
劉局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羅奕陽,“奕陽,說說你的想法吧!”
“周良的定位消失,我並不認定這是線人失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肯定已經打草驚蛇了。房謹言一定會搞些動靜,給我下馬威,可是現在並沒有。”羅奕陽說,“說個有意思的事情。我和房謹言之所以能在學生時代成為好朋友,是因為我們兩個的思維模式很像。所以我覺得,是他在建設‘暗域’之初對地下空間設計了信號和定位屏蔽。但是有句話叫物極必反,太過於滴水不漏,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定位信號不偏不倚隻在他的物流中心消失,這更有可能是周良已經返回到‘暗域’內部的征兆。”
“你讓周良去收集房謹言和‘暗域’的罪證,但是事成之後,你要怎麽和他取得聯係?”
“我讓他給我信號。如果他那邊順利,一定還有機會再出來。我叫人在房謹言的私人會所附近盯了一下,發現他經常從物流中心往私人會所帶人,那可是年費幾十萬才能進門的會所,物流公司的人肯定沒有這個待遇。‘暗域’在地下空間,那麽大的網絡黑產組織,至少需要幾十人來協助運轉。長居地下,即便設施完善,物品供應充足,正常人也會被憋瘋。因此我斷定,房謹言會不定期借‘暗域’裏的人到他的私人會所裏消遣。周良還會再出現在那裏,我倆約定的信號是,點醫院附近那家快餐店的外賣送到私人會所。餐品分別是:薯條,布丁,芝士蝦球,小芋圓,可樂。快餐店那邊有我的線人,收到點餐消息會在第一時間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