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當然要投。我投資不是看好你工作室的項目,而是因為我看好你。”孫景澄故意把聲調壓得很低,以此顯得聲音富有磁性。
這無疑是一種用來彰顯男性荷爾蒙的方式,但與此同時,他的鹹豬肉猥瑣地伸向了陳詩安地腿。
“咳——”
羅奕陽看不下去,假裝清嗓子,給出警示。
直到這時,孫景澄才抬起頭來看向羅奕陽,神色間帶著幾分輕蔑的意味。
“安安,這位是?”
“啊,這是我助理小羅。”陳詩安隨口搪塞道。她並不希望孫景澄在羅奕陽身上投注過多目光。
事實上孫景澄也不屑於多打量羅奕陽,從陳詩安口中聽說“助理”兩個字之後,他就把目光移回到了陳詩安的身上。
一個小助理有什麽值得關注的呢,他的麵前可是坐著他的朝思暮想的女神。其實也不能算朝思暮想,孫景澄的身邊不缺女人,而且可以不重樣地換,唯獨陳詩安是他吃不到的那顆“葡萄”。
征服欲強的男人總是這樣,認為得不到的就是好的。一旦得到,就棄之如敝履。
孫景澄是什麽樣的男人陳詩安自然也清楚,如果不是為了幫羅奕陽查案,她才不犯這個險。許興州的場子通常隻接熟人,孫景澄和許興州有生意往來,否則單靠陳詩安自己是沒辦法帶羅奕陽混進來的。
許興州的廠子裏有多少貓膩,熟人多少知道個大概,但他們隻在乎生意上的聯係,其他也懶得理會。但生人不一樣,許興州的接待條件直接地避免了便衣警察混進來摸查情況。畢竟月入三千幾的人民公仆,很少有能和月入幾百萬的老板親密往來的。
“但我想和你談的是生意。”陳詩安沒有向後挪動與其拉開距離,而是很自然地抬起一條腿,很自然地與另一條腿交疊在一起,姿態十分放鬆。
孫景澄瞄了一眼黑色裙擺下露出的白皙纖長的美腿,笑著端起酒杯,“談生意,先談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