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羅奕陽扭頭看了許興州一眼,連連搖頭。
事實上,他的確不懂。在這種地方強裝逼格出來,打臉會來的很快。隻要點頭,說不定就會被人拉住討論一通,最後因為漏洞百出而暴露。所以羅奕陽幹脆坦誠地承認,不懂就是不懂。
“既然不懂為什麽看的那麽專注?”許興州問。
“隨便看看,這裏麵的設計風格還不錯。”羅奕陽笑道,“其實我也在試著揣摩掛這些畫的人,當時是抱有怎樣的想法。如果是好麵子的人,可能會掛一些名畫的仿品。如果是精神獨立的人,可能會在這裏掛上一些抽象畫。可是我在這裏看到的很複雜,各式風格匯聚,那麽隻能說明這裏的主人是個很包容的人,或者,比較有野心。”
“通過物件,來揣測物主的性格,有點意思。”許興州打量著羅奕陽,“但你知不知道這裏的主人喜歡熟客?而小兄弟你看起來陌生,是不是第一次來?”
羅奕陽點頭,“的確是第一次來。”
“那你在這裏的目的,真的是為了看畫嗎?”許興州盯著羅奕陽的眼睛說。
四目相對的刹那,似乎有電火驚雷閃過。
“他當然不是為了看畫,我猜他是為了等我。”
就在羅奕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時候,一個聲音互從身後的高處傳來。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望過去,隻見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孫景澄,在助理的陪同下緩步從樓梯上走下來。
“孫總這一身衣服很顯風流本色啊!”
“許老板風流,我就沾光一起風流咯!”孫景澄笑道,“哎呀,我的衣服啊,被一個不長眼睛的小子弄髒了,所以就隻能在你這裏換一套穿。”
許興州笑臉相迎,兩人相視而笑之時的表情,很好地詮釋出了什麽叫做“一丘之貉”。
“今晚有生意要談,等會辦完事找你喝兩杯。”許興州熟絡地跟孫景澄握了握手,“前幾天有人送了我一瓶好酒,一起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