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點多,某會所。
痞子東在天台上焦急地踱著步子,手中的衛星電話遲遲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他看起來有些焦躁不安。
不遠處,胖老板也在打電話,但是他這邊的通話已經漸近尾聲。
掛斷之後,他心事重重地回到痞子東身邊。
“東哥,許老板幾人真的被抓了,運營的藏匿點也全都被端了。”
“沒道理。”痞子東皺起眉頭,“警察怎麽可能知道我們在那裏的,今晚要不是有人提前告知,我倆也栽在裏麵了。”
胖老板有些驚訝,“東哥在警察那邊還有人?”
“不是警察,想買通那姓羅的警察,比殺了他還難。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要追溯到幾年前了,這家夥到現在仍追著關於我的線索不放。”痞子東說。
“不是警察,還能有誰知道警察的行動?”胖老板不解。
痞子東扭頭看著他,“你隻管做好你的事,不該打聽的事,知道的少一點對你有好處。可惜的是,我現在聯係不上她,也無法得知警方是怎麽突然針對我們展開行動的,這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他們的行動速度太快了。”
“東哥,有件事忘了跟您說了。”胖老板摸著頭,一副很糾結的樣子。
“什麽事?”
“湯暉不見了,我猜他……”
痞子東一把揪住胖老板的衣領,“湯暉被警察抓了?”
“我,我猜是這樣。”胖老板怯怯地說,“但是我沒有得到確切消息,就沒敢告訴您。”
痞子東將胖老板推開,仔細回想先前的事情。
“那小光頭什麽時候不見的?”
“前天夜裏。”
“許興州等人的產業歸入我們旗下,這件事情他知道嗎?”痞子東問。
“先前怕他惹上麻煩,就告訴他躲出去了。和許老板等人談完事情以後,準備通知他的時候,才得知他人不見了。”胖老板回答,“所以他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