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纖細的手提著茶壺,橙紅色的茶湯澆進透明的玻璃杯中。
羅奕陽在沙發上坐下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陳詩安來不及收起來的平板電腦。正準備遞給她的時候,發現上麵貼著的便簽上所記錄的電話號碼有些眼熟。
等陳詩安反應過來的時候,羅奕陽已經把那張便簽揭了下來。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是的,上次在警局門前,你妹妹塞給我的。”陳詩安說,“不過這個號碼沒有關聯任何的社交賬號,我害怕打擾到你,就沒有打給你。”
“這是家庭號碼。其實我也存了你的電話,如果有什麽需要,你可以隨時打給我。”羅奕陽說著,把那張便簽折好,輕輕放在桌麵上。
也許是知道了彼此互有好感的緣故,看到陳詩安也還留著那張寫著他電話號碼的便簽,他心頭的那份局促感忽然少了許多。
陳詩安把紅茶杯子推到羅奕陽身前,“遲早會有麻煩你的時候。”
羅奕陽笑著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紅茶,環顧起陳詩安的工作室來,“你這裏比我想象的要大,環境很不錯,還真是一個令人身心愉悅的地方。”
“那希望你以後能常來。”陳詩安微笑,“我這裏呢,不光環境好,還有能幫你解開心頭憂慮的人。”
這句話如果理解錯的話,很容易讓人聽出一絲曖昧的意味。
但是陳詩安的工作是心理谘詢師,那麽她自然是最“知心”的那一個,這跟情感無關。
“我經常聽人說起心理醫生這個職業,心理谘詢師和它有什麽不同嗎?”羅奕陽問。
“不同點還是很多的。”陳詩安耐心地說,“首先性質不一樣,心理醫生是醫學從業人員,主修一般醫學與精神病學。而心理谘詢師則是心理學工作者,主修社會心理學,人格心理學,犯罪心理學,神經心理學等。其次,對象不同。心理醫生醫治的是精神病患者和有心理障礙的病人,而心理谘詢師要解決的是健全人群的心理問題。另外就是心理谘詢師不具備處方權,不能給病人用藥。所以我在線下工作室的基礎上,還做了一個心理谘詢網站。國外的心理谘詢師薪酬都是很高昂的,但是國內不同,所以我的大部分運營收益還是來自於心理谘詢網站。當代的白領,家長,青少年,心理壓力都是很大的,他們需要傾訴和排解。我所希望的就是做好這個工作,解決他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