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勒索信,喪彪、鐵柱還有狗蛋三人神情凝固了起來。
狗蛋張惶地問:“怎麽會在你手裏?”
潘玉琪冷笑一聲:“昨晚你們落在我客棧不記得了?”
喪彪冷靜了一會,沉聲問道:“你們想要怎麽樣?”
汪有文威脅道:“你們要勒索的人是誰?那個人做了什麽事了?不說的話,我就隻好將這封勒索信交給警察了。”
鐵柱義正言辭地說:“電影裏說過,《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第二款規定,誹謗罪是指故意捏造並散布虛構的事實,足以貶損他人人格,破壞他人名譽,情節嚴重的行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或者剝奪政治權利。你再這樣,小心我們告你誹謗!”
“哦,是嗎?”汪有文笑了笑,“隻要采集一下這封勒索信上的指紋,就能知道是不是誹謗了。”
“這樣就能嚇到我?”喪彪不懷好意地看了潘玉琪一眼,“你們還沒使美人計呢!”
“你!”潘玉琪杏眼圓睜,“沒對你們使用化學閹割計就不錯了!”
“行,我說。”喪彪選擇妥協,“不過你要將這封勒索信燒毀。”
汪有文點點頭:“可以。”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喪彪環視四周。
柔和的陽光,把湖水染成斑駁陸離。微風輕拂,湖麵泛起了圈圈漣漪,拖起無數光帶,好像一條條紊絹在水麵飄動。站在湖邊,喪彪任由微風吹亂著頭發,深邃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曆經滄桑、充滿故事的男人,他開始慢慢地敘述了起來。
“《聊齋誌異》這本書大家應該看過吧?其中有一篇就是蒲鬆齡遊曆長壽村寫下了的怪談小說。其中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這座村莊的村民十分長壽,其次就是為什麽那些垂暮的老人去世後,死法會相當的離奇怪異?這也是我們來這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