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了喪彪三人幾天,汪有文雖然掌握了他們的生活規律,但是沒有機會將攝像頭裝在他們身上。
不過汪有文發現喪彪經常會戴帽子,所以他來了靈感,可以找機會將攝像頭裝喪彪的帽子上。這樣就有兩個好處,一是帽子能很好地借助視角獲取信息,其次就是很難被發現。
此時已是傍晚,還沒等山野上被日光蒸發起的水氣消散,太陽就落進了西山。晚霞如同一片赤紅的落葉墜到鋪著黃塵的地上,斜陽之下的農田變成了暗紫色,好像雲海之中的礁石。這個時候的長壽村空氣中總有著一種炊煙的味道,夾雜著從各個溫暖的餐桌上的菜肴,混和成一種特殊氣味。
趁著喪彪他們去吃飯,汪有文偷偷開鎖來到了他們的客棧房間。
汪有文四處翻找,在喪彪的**找到了一個帽子。接著,他又拿出攝像頭和針線,將攝像頭縫在了帽子上。帽子上有英文字母,攝像頭就夾雜在字母中間,能很好地隱藏。
成功裝好攝像頭後,汪有文正要離開,喪彪鐵柱、狗蛋竟然回來了,原來是他們錢包忘帶了。
“你在這做什麽?”喪彪皺著眉問。
汪有文掩飾心虛,振振有詞地說:“上次你們不知道什麽原因去了潘玉琪的房間,結果她那顆價值連城的翡翠戒指不見了,我懷疑是被你們偷的,但又不好意思當麵問你們,所以就偷偷來你們房間找。但是沒找到,所以你們是清白的。”
“大哥,你要小心,一般這種突然進別人房間的人都是有目的!”鐵柱警惕地說,“他很有可能在說謊!”
“有目的?”喪彪狐疑地看了汪有文一眼,然後環視房間,最後目光停留在汪有文一旁的**,**就是裝著攝像頭的帽子。
這人活在電影裏吧?這也能被發現!汪有文暗叫不好,正想開溜。
“很多電影都是去別人房間裏偷取重要東西!”鐵柱甩出正義之手指向汪有文,然後對喪彪說,“大哥,我們快看看房間裏少了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