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鬆齡在19歲時便考取了秀才,且是縣府道均位列第一,當時可謂躊躇滿誌,前程可期。但這高光的開始卻也成為了他悲劇人生的開始。隨後,他一直參加各種歲試,鄉試,終其大半生,50年時間都用來博取功名,但卻竹籃打水一場空,年年參考,年年失意,個中酸楚,非本人實不能體會,其間窮困,隻能到同鄉畢其友家做私塾先生。
於是,在清淡貧困之中,一部神作誕世,那就是《聊齋誌異》。
其實看《聊齋誌異》不難發現,蒲鬆齡屢試不第是有其原因的。明清兩朝科舉考試,用的都是八股文體,題開四書五經,言代聖人風氣。蒲鬆齡考試之餘,時間都花在搜寫民間奇異,風流鬼怪上麵來了。雖然他文筆很好,運筆成風,但"文風不正",很難入的了考官的法眼。這成了蒲鬆齡的悲劇,也成就了《聊齋誌異》這部偉著。
許多名家說蒲鬆齡寫《聊齋誌異》是刺貪,刺虐,揭露現實腐敗。當時清朝有個詞兒叫“經世致用”,說白了寫書也得看看他寫的是什麽書,如果他的書能夠對清王朝建立或者經濟發展有用的,再或者有利於皇室統治的,這些自然是好的,指不定哪天皇上看到了就能提拔提拔他。
《聊齋誌異》這本書剛寫出來的時候還有很多蒲鬆齡身邊的人都看不慣,其中就有個好友叫張篤慶,有一次就看他氣不打一出來說我就送你八個字“談空談鬼,蹉跎平生”,所以更說明了蒲鬆齡研究的這個方麵是不可能得到當時統治者階級的重用的。
但是蒲鬆齡也不是一點功名都沒有,十九歲那年他就考上了秀才,而且當時的縣試,府試和道試一並都是以第一的成績通過的。然而他這樣一位秀才中的狀元又連考了四次舉人竟然全部落榜,之後他也沒放棄又考了十多次直到七十二歲了才被封了個貢生,整整做了半個多世紀的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