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村長急於撇清關係,原原本本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還補充了一句:“我的出發點也是為了長壽村的發展,為了讓村民們生活過得更好,卻沒想到被人給勒索了,唉,我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啊。至於周東的死,和我真的是沒有半點關係。”
“別演了,我看你肯定從王大富那裏得到了不少油水。”汪有文沒好氣地說,“不然你哪能那麽快就能拿出一百萬?”
潘玉琪回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拿出了上次喪彪他們留下來的勒索信:“你看看,你上次收到的勒索信的筆跡和這張是不是一樣的?”
村長端詳了一下,一拍大腿:“一模一樣,雖然寫勒索信的人故意將字寫得歪歪扭扭,不想暴露筆跡,但這歪歪扭扭的字卻是一樣的!”
汪有文三人對視一眼,點點頭,估計勒索村長的人正是喪彪他們。
最後徐超乞求汪有文他們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王大富也賠了不少的錢給李飛的女兒,而且他也會規勸王大富改善工地的勞作製度。
汪有文他們不置可否,工地壓榨孤寡老人的事情必須要曝光的。但現在不是時候,不然會打草驚蛇,畢竟還沒找出殺害周東的凶手。
夜,是寧靜的。夜空,是典雅的。繁星點點的夜空,是奇幻的,是充滿光明的,是無瑕的。汪有文走在送潘玉琪回女子客棧的路上,仰望著燦爛星空,感覺是那麽美妙。恍恍惚惚的,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和潘玉琪相戀的時光。
有人說,在大學裏,不談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是一生一世的遺憾。畢竟,大學裏,相對比較單純,頗有新鮮好奇感,適齡青年男女之間有點風花雪月的故事再也正常不過,若是真愛,若幹年以後還能留下最美好的回憶,盡管略帶青澀,但欣慰與滿足。很多大學生情侶演繹著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他們不為名利,不為貪念,隻為彼此的惺惺相惜,隻為彼此互相偎依。沉浸在愛情的蜜罐裏,感動、感人,甚是感歎。若是錯過,將再也不能找回曾經的美好,有時,難免為曾經的一張白紙深深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