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喪彪三人坐在床沿上,回想著今晚從村長那偷聽來的秘密。
鐵柱打抱不平地說:“村長和王大富太可恨了,賺著這樣黑心錢,壓榨可憐的老人,活生生把人給累死了,還要偽裝成心髒病。大哥,我們應該去告發他們!”
喪彪猶豫了一會兒:“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做。”
“大哥,為什麽?”鐵柱不解地問,“你的意思是還缺少證據?”
“鐵柱,你還是看不透大哥的心思啊。”狗蛋搖搖頭,擺出一種智者的姿態說,“有錢人的秘密對於我們來說是什麽?就是錢!”
喪彪讚許地拍了拍狗蛋的肩膀:“狗蛋,還是你小子頭腦靈活。沒錯,我們要抓住這個秘密來勒索他們。”
“勒索……”鐵柱遲疑地說,“我們來長壽村不是偷寶貝的嗎,怎麽還幹上勒索的事了?”
喪彪露出深邃的笑容:“技多不壓身,做我們這一行的除了會偷東西,勒索也要會的。古有李白能作詩能舞劍,今有我們能偷盜能勒索,借古鑒今,我們這次的勒索計劃一定萬無一失。”
狗蛋眼含淚光:“大哥文武雙全,我對大哥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聽大哥一言,勝讀十年寒窗,看古近風流人物,還數大哥!這是小弟一生之榮幸,回家定要燒香祭祖,感謝先輩積下陰德。”
最後,喪彪三人達成了戰略共識,去勒索村長。因為王大富那邊因為倒塌事故,賠得短褲都快沒得穿了,勒索肯定要不到錢。
次日早上,喪彪就要去找村長,一旁的鐵柱連忙拉住了他:“大哥,你這是要做什麽?”
喪彪理直氣壯地說:“去找村長要錢啊,告訴他不給錢的話就曝光他和王大富的秘密!”
鐵柱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我的大哥啊,勒索可不是這樣勒索的。你見過有關勒索的電影裏,誰會親自跑到別人麵前要錢?這不是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