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候他們已經去過東畫廊了,所以下到一樓之後,左姮靜帶著鍾晦朝西邊走去。西畫廊的構造和東畫廊極為相似,如果不是展出的油畫不同,恐怕很難將兩個畫廊區分開來。
即便如此,東西畫廊之間還是存在一些細微的差別。換作別人可能不會注意到,在西畫廊靠近樓梯的牆壁上,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內嵌式把手。
“左小姐,這個是……?”鍾晦指著牆壁問道。
“這個啊,是別墅的配電箱,因為家父不想破壞畫廊的整體感,所以讓人做成了這個樣子。”左姮靜說著,拉開了和牆壁融為一體的外殼。
配電箱裏排列著幾個電閘和密密麻麻的電線,除此再無其他。
“對了,張翰濤出事那晚不是停電了麽?後來是怎麽修好的?”鍾晦頜上了配電箱的外殼,隨口問道。
“當時我也不在,事後聽說是警察裏麵有人幫忙弄好的。”左姮靜看了看走廊的盡頭,不遠處就是西畫廊的南隔間,“前麵就是我的工作室了,接下來我就不能陪你了。”
“哎?那裏不是畫廊的隔間麽?”鍾晦問道。
“以前確實是展覽油畫的地方,哥哥過世後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要看著這些畫,還要忙公司的事情,沒辦法才把這裏改成了工作室。”
“不是還有劉嬸和張翰濤麽?”
“劉嬸完全不懂畫,出了狀況不知道怎麽處理。至於張翰濤嘛,說實話我並不信任他,這次要不是趙律師在,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公司。”
鍾晦理解的點點頭,麵對這樣一座巨大的寶庫,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脆弱的不如一張紙。他並沒有因此就看輕左姮靜,她很坦白,而且從她的眼中可以看出她和張涵穎不同,她是真的喜歡這些畫。
鍾晦目送左姮靜走進工作室,他伸了個懶腰轉身朝樓上走去。忙了一天確實累了,他打算回房間休息一下,順便整理一下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