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眾人再也沒了睡意。他們自發的聚集在一樓客廳,一言不發的審視著身邊的人,想從他們臉上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油畫是不會自己燒起來的,這件事一定有貓膩!
鍾晦是最後一個進到客廳的人,他也有著同樣的疑惑。所以他剛剛留在了畫廊,仔細檢查了現場。
那幅昂貴的油畫燒的幹幹淨淨,隻在地上留下一堆灰燼。鍾晦查看了燒剩下的畫框和地上的灰燼,沒發現有價值的線索。隔間的天花板上沒有監控,隻有煙霧報警器,剛才的警報就是它發出的。
鍾晦現在的情緒很低落,任誰親眼目睹這樣一幅佳作燒毀在麵前,都會是這樣的心情。尤其是左姮靜,這幅畫對她來說不僅僅是銀行賬戶上即將多出來的一串數字,更代表了她父親畢生追求的藝術境界。
客廳裏,左姮靜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眼中不帶一絲神采。李萱小聲開導著她,她也隻是敷衍的點點頭。
其他人也很難接受這件事,他們在失望之餘很有默契的找到了同一個發泄點——油畫是不會自己燒起來的,一定有人動了手腳。
別墅裏的每個人都有嫌疑,氣氛變得微妙起來。他們看向彼此的眼神裏充斥著不信任,所有人都疑神疑鬼起來。
“劉嬸,我這人說話比較直你別介意。剛才聽到警報的時候,你好像不在房間裏,我記得我們是下到二樓的時候碰到你的。”張涵穎沉不住氣了,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警報響起來之前,你在哪裏,在做什麽?”
聽到張涵穎的話,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劉嬸身上,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我……我當時在廚房打掃衛生,什麽都不知道。”劉嬸哪見過這種場麵,頓時就慌了。
“警報響起的時候,我們都在三樓,火肯定不是我們放的,隻有你最可疑了。”張涵穎不依不饒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