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方園一行人啟程,方園的原計劃是開車去,但到了最後又改為了坐飛機。商伊文按下好奇心,一早便拖了一隻旅行箱在機場等著方園,大約五分鍾後,有人過來將她請去VIP候機廳。
“許先生還沒到,請您在這邊稍微等一下,我先幫您去換登機牌。”
商伊文道謝後,挑了靠角落的椅子坐下,閉目養神。早上起的太早,導致她一沾椅子便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隱約有交談聲傳來,商伊文掙紮著睜開了眼,有些茫然的環顧了四周,這才記起自己是在機場,她坐直身子,習慣性摸過手邊的杯子喝水。
身邊猛然掃過來一道視線,強烈的讓商伊文想忽略都不行,她偏頭朝身邊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一道詫異的目光,對方是個年輕的男人,薄唇挺鼻還配了雙丹鳳眼,眼睛內勾外翹的,偏細長,看起來有些勾人。
見對方視線直勾勾的,商伊文不禁皺眉:“我們認識?”
男人突然笑了,他說:“在你喝我的水之前,我們是不認識的。”
“什麽?”這回換成商伊文傻眼了,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裏的水,又向自己的右手邊的看了眼,這才發現自己的水此時正端端正正立在自己的右手邊。
“不好意思啊。”商伊文的臉頓時燒了起來,她忙將自己還未開封的水遞給男人:“這是我的水,跟你的這瓶是一樣的,我還沒喝,真是太抱歉了。”
男人依然在笑,他從商伊文手中接過水:“沒關係,我也還沒有喝。”
許晉陽和方園進來時,正好看見商伊文在跟男人說笑。方園下意識回頭看自家兒子,果不其然,見許晉陽寒著張臉,活像媳婦出軌被他當場捉了奸一般。
“兒子,見到王福安你就要這麽看著他,我看他還敢狡辯。”方園故意打趣許晉陽。
許晉陽人高腿長,幾步便走到了商伊文身邊,乍一看見他的臉,商伊文下意識坐正身體,不但如此,她甚至還有幾分心虛,這個認知讓商伊文惱羞成怒,她有什麽好心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