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丟了,沒有補卡,一個人也聯絡不上了。”商伊文摸了摸鼻尖:“這幾年你都挺好的吧?”
“別轉移話題,當哥聽不出來呢?沒補卡那都是借口,最主要的原因是你跟老許分了是不是?就想改頭換麵重新生活,就想跟過去say goodbye,你就說是不是這麽回事?”
這話說對了一半,她當時的確想跟過去say goodbye,但是原因不全是因為許晉陽,還有她這該死的怪病,其實她想過自殺一了百了的,後來,梁靜茹還是沒有給她那個勇氣。
“你怎麽還那麽貧啊。”商伊文啐了他口唾沫:“趕緊睡了,把力氣留到周六見麵。”
跟劉一陽聊天的工夫,手機裏提示又進來了兩條微信,商伊文點開一看,一條是許晉陽的。
——到家了,不用擔心。
商伊文翻了個白眼,嘀咕著又沒人問他,但是出於禮貌還是回了個OK的表情。
另一條是秦女士給介紹的那個相親對象發來的。
——抱歉,這麽久沒有聯係,因為訓練是封閉式的,所以很少有機會碰手機。
如果他不來跟自己說話,商伊文已經忘記了還有這麽個人的存在。
——沒關係,正事要緊。
商伊文回複之後覺得自己簡直是太善解人意了,這麽善良的她如今還單著身真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我三個月後回國,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吃個飯?
商伊文看著這段話有些猶豫,直接拒絕似乎又不太好,腦海中驀然浮現出許晉陽的臉,她想了想,最後決定答應這個飯局,因為敵人反對的她堅決擁護。
晚上,商伊文照例沒有睡好,夢裏紀海的母親僵著身子趴在地上的畫麵從四麵八方集結而來,填滿了她腦中的每一個角落,壓得她幾乎喘不上來氣,她拚命讓自己從夢中醒來,從**坐起的時候,胸口處還有些發悶,她狠狠捶了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