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伊文拿著跟這個屋子差不多貴的許晉陽的表出來的時候,兩個男人正在廚房裏說話。
“許哥,溜肉段這菜你都會做?過油的你都行?行家啊!”王朝大驚小怪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許晉陽挽起袖子,沒有理會王朝的溜須拍馬,隻淡淡道:“進屋歇著吧,這活不用你幹。”
王朝心裏都樂開了花了,看我許哥這副男主人的口氣,就真跟到了自己家一樣,他站在這個屋子都敢用這樣的口氣跟自己這個商伊文的嫡傳弟子說話了,他師父居然還不承認兩個人關係匪淺,真是死鴨子嘴硬啊!
王朝皮笑肉不笑,轉頭就出去找商伊文理論。
“你說,他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師丈!”
要不是許晉陽這塊鑽石堆出來的表太貴,商伊文非得把它塞王朝嘴裏不可。
“滾屋去,別在這添亂。”
王朝不走,賴在許晉陽身邊:“許哥,你跟我師父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啊?”
突擊審訊的效果要好過軟磨硬泡。許晉陽扯了嘴角,等抬起頭後先是看了商伊文一眼,而後才猶猶豫豫道:“沒有,我們就是朋友。”
商伊文一臉問號,剛才許晉陽那一眼是什麽意思?看起來好像是礙於她所以才不得不說假話?
“得嘞許哥,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從今往後我在店裏給你看著我師父。”
許晉陽覺得王朝這孩子真的不錯,當初他沒看錯人。
餐廳的燈光是柔和的暖黃色,照在桌上使得氣氛溫馨不少。
幾人圍在桌前吃飯,王朝自覺的坐到了商伊文的對麵,他笑嘻嘻用公筷給許晉陽夾菜:“師丈您多吃點。”稱呼自然是變過來了。
“你要不想吃你給我出去。”商伊文傾身去搶王朝的筷子。
王朝側身避讓:“師父,我看咱店裏那王八蛋經理最近是找你茬,要不你別幹了,我回頭在主機廠給你找個職位,還輕鬆錢還多。”